A子
腐爛的儲備糧
不時出現瑪麗蘇黑洞

【rncr】KAZARI(R18)

好厉害好厉害好好次【热烈鼓掌

1089階の森公園:

娜娜子头号小迷妹第一时间冲出来表白了!!这篇好得不能再好了我的妈呀简直好吃到车中佛跳墙!!光那个“空洞之处曾是你许过的誓言,如今用少年不再的笑容装点它”我就兴奋到要现场表演尖叫了!何况哭哭凛还是这么可爱!!就连二副也可爱到爆炸!!娜娜子是不是天使啦她真的是天使啊你们看一看她呀!!肉香刀美可不就是这么好!!!

混乱邪恶的nana子:

•车是早就想好了的,这次塞的点却是遭受了精神污染以后的产物(。写到半截发现这个点太高级了我TM拿着C本妄想开豪华大客车结局只能是……翻了(。不过还是厚着脸皮写完了就这样吧_(:з」∠)_

标题是日文,写成汉字是飾り,意为装饰、饰品……不写成汉字的话,其实也有虚饰之意。之所以总是不用中文取名不是因为作者爱zhuangbility,而是因为作者智障……用中文总控制不住自己想加多余的定语(눈_눈)

•和上篇一样原作背景,依然是已经搞上了的两个人ry

快结尾的部分有二副出没,不过戏份量微乎其微就不打tag了(。)

 

凡事有一必有二有二必有三。

克洛不无郁闷地想。早知道会让经验丰富神乎其技(?)的自己从床伴沦为抱枕,第一次住对面的学弟大半夜主动来敲门的时候,不论那张略带稚气的脸上露出了怎样惹人怜爱的恳切又惴惴的神色,自己都应该毫不犹豫地将人拒之门外的。连同他怀里的枕头一起。

其实他要是专程跑来睡自己的倒也还好了——

随着学园祭的日期逐渐临近,演出排练越来越紧迫(还有演出成员之间的磨合),来自学生会的委托也越来越多,内容也被重复往返的跑腿类型占据,再如何精力旺盛也免不了开始觉得疲倦了吧。所以黎恩问克洛可不可以一起睡的意思,还真就如同字面意思一样,只是一起睡觉。

不顾及自己是否有余裕,连稍微偷个懒都不会,真不知道该说是少年的缺点还是优点了。拜此所赐,自己好像被当成了精神安慰剂,两人独处的时光也被黎恩都这样很满足似的抱着睡过去了,仿佛光是搂着自己就能充电一样。如果死活都要当安慰剂的话,比起精神上的,自己宁可选择当……

克洛想到这里被自己欲求不满似的思路噎了一下——如果真是单纯的欲求不满事情反而简单了。不习惯的安定感环绕着他,那双并不能与他势均力敌的手臂好像使用了什么非物理性的力量困住了他,让他产生了并非来源于生理需求的微妙焦躁。

就在克洛脑子里差不多打起突围的主意的时候,搂在他腰上的手忽然动了。似乎是听见了他内心深处的牢骚,黎恩在他背后从睡梦中醒转过来。克洛感觉到对方的额头在自己后颈上蹭了蹭,紧接着那只手就滑上了自己的胸,确认着胸肌的轮廓一样摸索起来。一开始克洛也以为这是某种邀请的讯号,但是现在的他已经知道,那只是半梦半醒的少年下意识的动作——充其量只能说明他很中意自己的胸围。

感受着此刻正紧贴着自己的后背的那副同样无论如何恭维也称不上是柔软的平胸,克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开口问道:“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了……?”黎恩那副总是清澈稳定的声线难得透出几许含混慵懒的嘶哑,更加地骚动了克洛内心不断积累的不满。

“大概不到两个小时?”

“……是吗?”黎恩像是打从心底里感到舒适一样叹了口气,“……果然在这里睡得最好。”

“你最近睡得不好吗?”克洛心里转着别的念头,嘴上随意地问道。

“嗯。”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黎恩停顿了一下,“……梦太多了。在克洛身边就会好很多。”

梦中正体不明的催促呼唤和交替出现的萧瑟景观以及细节模糊的离别场景,让黎恩难以安睡。但如果把这些不确定的不安都说出来,却又让他觉得自己过于孩子气,最终他还是默默地咽下了倾诉的冲动,把毫无来由又无处可去的挽留情绪都放在了这个拥抱里。

虽然没说,但是克洛忽然轻笑出声的时候还是让黎恩觉得仿佛被看穿了,结果这依然跟缠着对方撒娇没两样,他不禁脸上一热。不知道是体贴地不揭穿他,还是故意地调戏他,克洛一边笑一边将话题岔到了意想不到的方向。

“……你再这么揉下去,我就快怀疑你做的到底是什么梦了。”

“……!”

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上的动作多么引人误会(?),黎恩条件反射地缩手却被早有准备的克洛捉住了。在他窘迫的视线里,克洛像握着战利品一样捉着他的手腕,从容不迫地翻了个身,还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支住了下巴,带着别有深意的笑容歪着头回望向他。

“需要大哥哥我帮你放松一下神经吗?……放松到不会做梦的程度?”

像是觉得这句话的暗示还不够露骨,克洛将被自己掌控的手按在了它刚刚流连不去的地方。

克洛身上理所当然地只穿了贴身的睡衣,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黎恩轻易就能感受到那下面肌肤的弹性与温度以及尚显柔软的小巧部位,他已经知道如何让它们充血挺立,只是想象了一下那触感和颜色,少年的脸便烧了起来。

刚刚还舒适安稳的空气像是被倒进了刚用高温化开的焦糖一般变得粘稠而又甜美,明显加快的心跳带乱了呼吸的频率,因为喉咙干渴黎恩不由得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把那个当做默许的信号,克洛松开了那只手,转而按住了黑发少年的后脑勺,轻车熟路地吻了上去。他受到了迫不及待因此略显青涩地迎接,但是他却只是浅尝辄止地含住了唇瓣轻吮了几下,便松开了,稍微拉开点距离后稍微变换了角度再靠近,却依然不肯深入。

如此几番,黎恩有些沉不住气了。虽然是他无意识地选择了禁欲生活在先,但是已经对眼前的身体食髓知味的年轻欲望在压抑了这段时间后根本经不住撩拨,只是嘴唇相贴便让他的身体泛起了麻痹的疼痛,还未完全脱离睡眠的朦胧的大脑转眼又陷入了微醺般的晕眩,他不禁急躁地扯住了又想向后撤身的那人的领口,一边愈发主动地贴近,一边撩起了对方上衣的下摆。

“等等。”克洛竖起一根手指抵住了少年的唇,看着那困惑的眼神解释道,“先说好,让我来,你不要乱动。”

虽然深知眼前的人是怎样一副惯于心血来潮还擅长别出心裁的性子,但是此刻那双绯色眼眸里流动的笑意荡漾了少年的心神,被小睡后的舒适和暗涌的情潮松懈了的神经,无论怎样都打点不起应有的戒备,不止如此,因为过于琐碎的事务造成的倦怠、令人困扰的梦境带来的不安以及在不经意间被忽略所以水涨船高亟待宣泄的需求,甚至让他难以遏制地产生了几分平日难以想象的轻佻期待。

黎恩没有立即作出回答,只是垂下了眼帘转开了视线,但是他的手却听话地安分了下来。

不知道是从那异于寻常的沉默与顺从中领会到了什么,克洛捞起少年的下颚在那唇角落下了一个安抚与奖励般的吻。

“你就好好学着吧。把眼睛闭上。”

 

*

 

车车1

 

*

 

手上的束缚一解开,黎恩就立刻坐起身不由分说地按倒了克洛。

明显地感受到那股怒火的压力,克洛抬手做出投降的乖巧姿势:“好啦好啦,我道歉,是有点做过头啦,可是确实像我说的一样爽嘛,你就原谅我吧。”

——不,你只说了放松,根本没他妈提过爽不爽的问题。

可能换个别的时候他就要直接被这样爆粗口了,但是现在少年关注着别的地方,根本没接他的茬。

黎恩观察了一下被克洛自己弄伤的部位,因为被毫不留情地折腾了又被汗水打湿还溅上了体液,那里已经出现了炎症的预兆红肿起来。他小心地松开了穿刺夹,转头找到消毒用具,大致地清理了一下周围的皮肤之后,才捏住了穿刺针插在软木塞里的那端,将它慢慢地拔了出来。再次对伤口进行细致处理的时候,为了不让对方感到疼痛而尽可能地放得轻柔的动作,似乎因为在刚刚撤掉锐器时太过紧张而失去了稳定,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止不住地颤抖着。这掩饰不住的颤抖让他焦虑,让他喉咙发紧,让他眼底酸涩。虽然好像是着了对方的道,但是在确实毫不顾忌对方地激烈发泄以后,再如何表现得温柔珍重又有何意义,黎恩觉得自己简直是在犯傻。

直到这时候,克洛才产生了真的做过了头的自觉。他有点窘迫地挠了挠脸,视线逡巡了一圈才回到少年脸上,最终还是为了安抚他抬起了手,但是被少年干脆地拨开了。

“我说,你别生气了……”

“我没、”才一开口一直忍着的什么碍事的东西就滴落下来,黎恩不耐烦又粗暴地抹了一把,才把话说完,“我没生气。医药箱呢?”

“……用这个吧。”克洛摸到专门配套用的无菌贴,想说我自己来,但看着那个表情,还是乖乖递了出去。

沉默地接过来拆开密封包装,将带着消炎药膏的一面敷在被如此对待似乎有点小题大做的部分上,爱操心的少年一反常态地没有念叨任何注意事项。


车车2

 

*

*

*

 

季节流转总是一转眼间的事。才想着枝头上的残雪还没有化尽,春天的脚步却已近在眼前。

这一天VII班所有人也依然一如往常地为了提前毕业的事项各自忙作一团,尤西斯却很罕见地既没有埋头于开了七倍速的课业,也没有为克鲁琴州的事务焦头烂额,只是有些棘手的看着眼前明显表明了内容物价值不菲的高档包装,从旁边看过去简直都像是在发呆了。

对于接受过完整系统的贵族教育的尤西斯来说,这种程度的奢侈品本身其实算不上稀罕,问题在于收件人名字一栏写着黎恩的名字。

这是从巴利亚哈特的宝石街寄来的定制品。根据商家的解释,这本来应该是在新年前夕完成并寄到的商品,只是由于内战打乱了计划,后来更是因为定制人的特殊身份难以联系,迟迟未能寄出,考虑到代领主的身份和定制人的私交,这样东西便辗转到了尤西斯的手里。确实是稳妥合理的选择,于公于私尤西斯都不会提出异议。况且经手商品的工匠,当初还是他推荐的。

尤西斯依然记得黑发的友人向自己寻求建议时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这人会主动向别人求助本身就是很罕见的事,更何况还是在为了学园祭而混乱得团团转的特殊时期。那个时候他就隐约猜到了,能让稳重认真的同窗在这时候分神、大费周章的准备礼物的对象是什么人,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而不久之前,解决帝都异变的时候,他的猜想得到了印证,以一种他绝对没有预料到,更不想实际看到的方式。

——这已经是件送不出去的礼物了。然而自己还得亲自把它转交给当事人。

黎恩已经从克洛斯贝尔回来了,今天就是最后期限,必须要把它交出去。尤西斯在烦恼,要如何才能把无可避免的伤害减到最低。

还没等他想到合适的说辞,令他烦恼的对象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尤西斯,你在忙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尤西斯有那么一刻居然条件反射地想把桌子上的东西藏起来,但是很快又意识到不妥而缩回了手,变成了略微有点别扭的姿势转向了站在门口的黎恩:“……没有。你进来吧。”

“抱歉,是不是太突然了……啊。”

黎恩一眼就看清了带着复杂标志的包装,很快就明白了那是什么,不易察觉地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走进来,对着尤西斯露出一个感谢的笑容:“这个,是我之前定制的吧,原来寄到你这里来了,谢谢你帮我保管。”

太过自然的话语让尤西斯产生了自己才是被安慰的一方的讨厌错觉,他转开视线将东西递了出去:“这种程度的小事,有什么值得你道谢的。拿去。”

黎恩接过这件比外表看起来要轻得多的物品,沉默了一小会。尤西斯不得不又转回了视线,在他的眼前,黑发的少年——那或许已经不该被称为少年了,只是望着手里的盒子,却并没有打开的意思,也许是被过往某段时光攫住,那若有所思的身影被看不见的障壁包围,一瞬间像是突然变得透明,又像是水中的倒影,快要从此世晃动着消失了。

“……不打开看一下吗?”为了打破这股非人世的氛围,尤西斯明知残酷却还是开口问了。

黎恩轻轻摇了摇头,一边将只有他自己知晓其真正意义的东西收起,一边回答道:“不必了。”

——已经没有必要了。

尤西斯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泄露了什么样的情绪,只见黎恩对他露出了一个苦笑,安抚似地补充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不是戒指啦。”

——那又有什么区别?

尤西斯垂下了眼帘,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但是直到聊天结束黎恩走出他的房间以后,那股胸闷的感觉都迟迟徘徊不去。他最终还是抓起了桌上的ARCUS,按照早已谙熟于心的顺序按了几下,导力听筒中传出了线路接通的声音,然而没响两下就被挂断了。

又过了半分钟,他的房门被毫不斯文地猛力推开了,抱着棋盘的绿发眼镜青年不耐烦的声音不是通过导力器,而是通过空气直接振响了他的鼓膜。

“尤西斯阿尔巴雷亚你是不是神经病!下个棋而已你隔着走廊打ARCUS?!就这么两道墙的距离!你……”

马奇亚斯的抱怨在看到尤西斯的表情时猛地卡住了,因为那个表情毫无平时的“妄自尊大冷静傲慢”,反而像是一副在说“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白痴相,搞得他觉得直冲过来的自己也像个白痴了。

“……你不是要下棋吗?”马奇亚斯冷静了下来,试探地问。

尤西斯的回答是直接抽走了他怀里的棋盘,贴近的同时绕到他背后的双手利落地锁上了房门。

 

*

 

黎恩拉开了抽屉,将没有拆封的饰品连同包装放进去,和它的其他同伴们摆在了一起。那都是要伴随他一生的思念的纪念。

回想起来那个人虽然擅长演戏,还总是爱戏弄自己,可是关键的地方却一直遵守着和自己的约定。

——他确实为自己空出了那个指定的位置。不偏不倚,心脏的位置。干干净净,毫无虚饰。而且是永远地。

而黎恩也不再需要这些宝石和金属打造的物品,他已经将更加稀有、更加合衬的饰物装点在了那个只为自己预留的独一无二的位置上。

露出一个和曾几何时的少年一样的笑容,黎恩锁住了自己的抽屉。

 

END

 

*如果要让我解释为什么要强行带副班出场还安排了这么蠢的剧情……我只能说: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突然想证明二少是名花(???)有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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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odexArgenteu1089階の森公園 转载了此文字
    好厉害好厉害好好次【热烈鼓掌
  2. 1089階の森公園混乱邪恶的nana子 转载了此文字
    娜娜子头号小迷妹第一时间冲出来表白了!!这篇好得不能再好了我的妈呀简直好吃到车中佛跳墙!!光那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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